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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没有不信他的理由。”
尤金说。
第二天,在他清醒后,翡尼又被抱了回去,不管是德雷蒙德还是伊瑟伦,都不允许他跟孩子过多接触。
“育婴是雄父的职责。”
“您只需要安心修养,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伊瑟伦啄吻着尤金的指尖,微凉的唇瓣轻轻擦过指节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中带着越发不加掩饰的渴求欲,但凡寻得一丝空隙便要黏着他缠绵缱绻,不肯疏离。
他似乎越来越无法忍受和尤金分开,目光总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原本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眼神近乎人。
像是恨不得将尤金连带着腹中尚未存在的生机一同吞下去,喉间时不时滚出一声压抑的咕咚吞咽声,令人心悸。
明明亲口答应了尤金,在解决德雷蒙德之前绝不会逼他怀孕,可看他此刻欲念与急切几乎要溢出来的模样,分明是随时都能将那约定抛诸脑后。
“骗我有意思吗?”
尤金眉眼间染着愠色,像是越发受不了这焦灼的煎熬,抽出手重重扇在了他苍白的脸颊上:
“他人就在这宫殿里,在你伊瑟伦的眼皮子底下!为什么不动手!!”
伊瑟伦缓缓转过头。
他抬眸看向尤金,轻笑道:
“白蛛与黑镰的战役到了末尾,他们越是相互消耗,越是对我们有利。此事还需要德雷蒙德这个领主发号施令,母亲不要着急,再耐心些吧。”
尤金可半点等不了。
白蛛死不死无所谓,但死的每一只黑镰对他来说都是损失。
冷哼一声,他看起来还想再说什么,却忽然蹙眉露出痛色,弯下腰嘶了口气。
“怎么了?”
伊瑟伦变了脸色,看向尤金下意识捂着的腿间。
方才还挂在脸上的浅笑消散殆尽,他不等尤金做出反应,伸手就去触碰他遮掩着的手臂。
尤金眉头皱得更紧,抬手阻拦:“别碰,没事。”
伊瑟伦不顾他的抗拒,动作利落拨开尤金阻拦的手,顺势掀开他垂落的长袍下摆。
厚重的衣料被强行挑开,尤金两腿牵扯着打开,髋骨间殷红的皮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只见大片泛红的摩擦痕迹,蜿蜒横亘在肌肤上,深浅交错的指印和牙印混合着破皮的红痕,密密麻麻,看着格外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