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尤金脂白色的皮肤下,因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德雷蒙德低头咬了上去。
“唔!”
尤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鸟,在那只手底下挣动,却挣不开扣在后颈的力道,德雷蒙德的牙齿咬着他喉结周围的皮肉,舌尖抵着那块凸起,感受到皮肤下面血液的脉动。
咬碎它。
让他流出像乳汁一样甘甜的血,吸干他的养分,剥夺他飞翔的能力,让他的余生只剩下自己。
他们会像树根一样纠缠,像藤蔓一样缠绕,根源相触,枝叶相连,永不分离。
可这样疯狂地想了半天,他最后留给尤金的,却也只有一个浅浅的红色牙印而已。
舌尖覆上去,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麻木那里的神经。
“下次。”
德雷蒙德嗓音沙哑,“我真的会把您的骨头吃下去,母亲。”
尤金重重喘息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这样亵渎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冷声说:“你试试看。”
应着他的话音,德雷蒙德感觉到虎口传来的一阵尖锐疼痛。
他低头,看到是翡尼咬住了他的手。
幼崽的牙齿已经不再是圆润的乳牙。随着他一天天长大,牙尖变得锋利,咬合力也有了像样的攻击性。
他咬得很深,齿缘陷进皮肉撕下一小块来,血顺着德雷蒙德的虎口往下淌。
德雷蒙德挑眉,却是笑了。
“不错。”
拎起翡尼的后衣领,他在小孩的剧烈挣扎中把他从尤金怀里提溜出来,“看来你没有因为母亲爱护你,就丢掉雄虫该有的野性。”
翡尼被提在半空,四肢乱蹬,嘴里还含着一口血,黑沉沉的翡翠瞳里全是凶狠,像一只被揪住后颈还龇着牙的狼崽。
尤金的怀里彻底空了。
德雷蒙德把他重重揽进怀中,中间再没有任何阻碍。
他收拢手臂,让尤金贴在自己胸口,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这姿势不像拥抱,更像某种凶猛的生物将喜爱的宝物整个裹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感受到自己呼吸的频率和心跳的震动。
此刻。
时隔三月,他们终于又一次相拥,就像缺失的心脏被填满了一块,难以言喻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