蜓一族的幼虫才会是这样浅的颜色,妈妈您好像个小宝宝哦,好可爱,我好喜欢您……”
“放手。”
那处本来就细嫩至极,不堪触碰,被这么一摸,尤金本能地绷紧脊背,抖着翅膀往回缩了缩。
青蛉却不舍得松开。
掌心覆拢住那截软嫩的透明根芽,他指腹反复摩挲着最薄弱的骨节,就像尤金长出的不是跟他一模一样的翅膀,而是其他稀奇的宝物似的。
麻痒感密密麻麻地炸开。
尤金眼尾不受控制地泛红,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一句完整的呵斥都说不出来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可怜尤金刚刚还壮志凌云,暗自想仅此一次,绝不会轻易再与这些东西们负距离接触,结果半秒钟都没到就食了言。
被捉着双臂,压着翅膀亲时,尤金暗骂这拖他后腿的废材体质:
真是恶俗透顶!!
……
奇妙的体验。
力量在向他的母亲而流去。
宛如流沙倾泻而下,永不停息地流逝殆尽,青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正在被剥夺,被攫取。
可他并不觉得有丝毫危险。
相反,他由衷地为能够成为母亲的养分而喜悦,为自己能够回归母亲的怀抱而欢欣幸福。
这何尝不是爱。
他爱尤金。
提及这个字眼,难以形容的满足与甜蜜齐齐涌了上来,溢满胸腔,膨胀到几乎无处安放。
曾经只在书上见到过的怦然心跳变得贴切起来,真实而鲜活,是爱。
“妈妈。”
他看向因为拟态切换而有一瞬间泄露出虫母信息素,将这狭小的飞舱充斥得香甜馥郁,结果自己也陷入被动发情的尤金。
喑哑道:
“想要多少,您便统统拿去吧。”
“在您彻底餍足之前,我的一切血肉都属于您。”
“我是您的孩子,您的仆人,您的财产武器,您生命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