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蝇见状急速绕后,带毒的口器直刺幼蛛后颈。
尤金手指一紧。
身后适时传来一道陌生的嗓音,打断了他的动作,扬声问道:
“你就是新来的侍从?”
闻言。
尤金后知后觉呼出了一口气,松开了扶着石柱的手,任由手心里的砂砾碎屑簌簌下落,转身,缓缓朝声音来源看去。
站在他后方的,是一只青年模样的白蛛雄虫。白衣黑裤,面容清俊。
根据打扮来看,应该也是寻常的侍从团成员之一。
此刻,这只雄虫抱臂走上前来,站在尤金的身边,低头隐隐排斥地往坑底下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情况。
“还好,还算安全。”
见尤金没有说话,他这才想起来要解释般,耸了耸肩,“如你所见,现在是圣子的训练时间。”
“低阶虫子没有理智,但毕竟已经进化至成年,不是一只雄虫幼崽可以轻易对付得了的。所以需要有人在旁边看着,以防万一发生意外。”
“而我。”
他补充道,“就是今天值班的侍从,阿黛阿弗尔,你叫我阿弗就好。”
说完,他等待着尤金的回应。
可等了半晌,却丝毫都没有听到一点动静。他身边的尤金别说回答了,连半点与他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
真是有个性的白蛛。
冷漠起来散发的低气压,比领主都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刚这么想时,却见尤金若有所感的将目光移了过来,放在了他的身上,深沉不见底的黑眸盯视着他。
那一瞬。
阿黛阿弗尔微微一怔。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雪花突兀地落在了他的皮肤上,下一秒却燃烧了起来,他所有被尤金盯着的部位都开始发烫,密密麻麻地灼烧着神经末梢。
他无意识站直了身形。
呼吸放轻了许多,他条件反射地收敛了随性散漫的姿态,变得规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