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把它原封不动地放在了这里,其目的无非也是至死方休的杀戮狂欢。
尤金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坑。
雄虫拟态下,他的视力被无限放大,坑底的景象清晰地尽收眼底:只见坑底正对着中心柱子的位置,是两扇巨大的铁门。
而铁门的一侧,类似于祭台的地方,还有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见的,小小的副门。
尤金望着副门,脑袋里逐渐有一个模糊的猜测。
那里。
那里住着的是……
正这样想着,两扇巨大的铁门轰隆的一声打开了,一只体型长达两米,圆软臃肿,内部隐约可见浑浊液体流动的低阶虫族从其中一扇蠕动了出来。
它身体分布着细小的暗红色血管,没有眼,口,五官,只有一圈叠着一圈的褶皱裂瓣,用于吸附啃噬,钻入宿主的身体里去。
是一只成年寄生虫。
这东西攻击的手段极为刁钻,不是常见的节肢和利爪,而是触碰就会融化的软肉和黏液。
只要被它附着到,就会不顾一切地往肉里钻。
而另一扇门,则飞出一只灰色的低阶果蝇,体型很小,只有巴掌大,挥翅的速度却极快,口器分泌着绿色的涎水,砸到地上就是一个被腐蚀的小坑。
它们一同被放了出来,先是嗅闻了一下彼此身上的味道,但却各自退了一步,并没有攻击和蚕食对方。
而后,它们像是嗅到了另一种更加食欲暴动的味道,转移着身躯,齐齐锁定了同一个方向。
是那扇小门。
不。
准确来说,被它们锁定住的目标,是那扇门后,蜷缩着身体趴伏着的蜘蛛幼虫。
……
尤金看到了他。
很脏。
体型大约只有足球大小,跟相当在乎外表,姿态高雅,原形大多都是月牙色的白月蜘蛛不同,他灰灰的身体就像一块煤矿。
比翡尼大些。
但比翡尼要丑。
……仔细想来,尤金每晚都会督促翡尼把自己洗干净,头发也好,皮肤也好,指甲更是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