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真的什么都没想做。只是您今天晚餐只吃了一点蔬菜和水果,像是没有胃口的样子……我判断您摄食不足,担心您饿肚子,所以带着食物守在您的身边。”
他看着尤金的脸色,继续说,“您刚刚睡得不安稳吗?我听您的呼吸声很沉重。您别怕,明天一定会顺利的。”
他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仰着脸专注地望着尤金,那张拟态后过分年轻的五官,写满了小心翼翼的关切。
“我想近距离一些陪着您。”
语气带着清晰可辨的依赖,“这样就能够在您难受的时候帮到您了。真的就只是这样。我向您保证。”
迎着尤金的注视,青蛉动作轻缓地起身,像是不敢惊扰此刻神情微倦的尤金。
膝盖离开地面后,他身体慢慢站直,确实如他所言停在了原地,没有再靠近。
他就那样站着。
目光眷恋地望着视网膜中,全身都被月光笼罩着的美丽母亲。
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些光斑,青蛉注视着尤金,像是在看虚无缥缈的神的投影。
“妈妈,妈妈。”
他喃喃道,“您的孩子很担心您。”
“……”
尤金看了一眼门窗。
都是锁着的,锁得很严实。
这代表了这只蜻蜓并不是不久之前破门而入的,而是在尤金告别爱尔文和翡尼那时,至少数个小时前就潜到了卧室里,躲在他床底下。
再看他的怀里。
……确实抱着两个纸袋子,里面装着面包和香肠。
也不知道他怀里揣着什么想法,就这样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趴在了他床下。
如果不是尤金对视线的感知比较敏感,恐怕不会发现他躲在这里。
这家伙说不定真会一直匍匐着不起来,直到天亮。
眼见尤金发现了他,他竟然还有一点忐忑,眼睛低垂着,抱着纸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