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口气。
在离开和跟上去两者之间,青蛉几乎没怎么思考,就选择了后者。
说到底,他想,他把母亲接到他们的爱巢,可不是为了看母亲和别人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
他快步追了上去。
眼睁睁看着尤金带着爱尔文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他立刻贴上前,将耳朵紧紧抵在门板上,迫切想听清门内的动静。
可偏偏,他怀着众所周知的心思亲手为这栋房子装了极佳的隔音系统,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无论他怎么竖起耳朵听里面都是一片死寂。
烦躁翻涌而上。
青蛉面无表情地掰着自己的手指,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横冲直撞,让他百般不是滋味。
母亲会在里面做什么?
他会继续邀请爱尔文侍寝吗?
冷静。
青蛉告诫自己。根据他的观察和了解,人类男性大多都是相当花心的生物,其中忠贞不渝的只占极少的一部分。
母亲跟爱尔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后,应该会腻了他才是,到时候就是他的机会了。
可母亲什么时候会腻?
他又到底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盯着紧闭的卧室门,青蛉恨不得把它盯出洞来。虽然一直站在这里守着也不是个办法,但要这么离开,他实在不甘心。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越想心越乱,愤怒和委屈一点点冲上头顶。
凭什么啊?
他想,为了迎接母亲,他连清洁机器人都没用,亲手把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一尘不染,只为给母亲最好的一切,让他住得舒心舒适。
母亲所住的房间更是精心布置,被褥是他亲自铺的,香薰是他亲自点的。
更痛恨的,是床头抽屉里的安全.套都是他亲自放进去的!
凭什么便宜了黑镰?
不公平,不公平,母亲对他实在是太过苛刻了,这不公平!!
可念着念着,青蛉脸颊一点点烧红,呼吸越促越急,胸口剧烈起伏,连吐息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