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快又疑惑道:“怎样买来新零件?你我身上都没钱,难道要先在城里找份工作?好吧,虽然慢了些,倒也是个办法。”
尤金不置可否:
“修理厂的报废零件,残次品都会集中堆放,说不定能找到能用的。”
“好主意!”
两人继续朝城内深处走去。
可走着走着,尤金忽然察觉身体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胸腔炸开了,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令他呼吸一点点发闷。
微微停顿了脚步。
尤金试图压制这种异样,可那股燥热却越压越凶,非但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汹涌,越来越强烈了。
呼吸节奏不知不觉变得紊乱,仿佛每一口吸入的氧气都带着发烫的温度,他喘息也跟着浅而急促了起来。
脚步虚浮地晃了晃,皮肤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火烤着,脖颈与耳尖通红一片。
尤金艰难地靠住了左侧方的墙壁,意识清醒地感受到身体的不听使唤。
怎么回事?
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腰腹一阵阵发酸发虚,力气像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耐的,空落落的酸胀。
他确信这不是疲惫,此刻他分明半点都不感觉到累。
可就是有一种陌生又羞耻的燥热像是在骨缝里轻轻挠着,让他如同宿醉后连家都找不着的酒鬼,控制不住地想要瘫倒在地。
怀里的翡尼察觉到他体温升高,微微一动,尤金才惊觉自己连抱紧孩子的力气都在涣散了。
他咬牙强撑,脊背绷得笔直,到底没有把翡尼放下,让他自己来走。
毕竟翡尼才到他膝盖高,这么小的身影在街上走太惹眼,也太危险了。
将翡尼往上颠了颠,尤金掌心贴在他的后背,低声安抚:“没事。”
走在前面的卢卡发现他掉队后,忙折回来查看情况。
刚要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他的视线却在瞟到某个方向时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