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和爱尔文一同进入审判区,接受了火刑与信息素剥离的惩戒,罪名是对母亲不敬,行为冒犯。”
他道,“你明清楚他处于孕晚期,身体虚弱,行动受限,却依旧这么做了,这就是你说的竭力不再犯错吗!”
哪有什么理由。
原因再明显不过了。
因为这只雄虫对母亲的占有欲,早就已经扭曲到了病态的程度,即便明知会遭受严惩,也依旧不顾一切地去做了。
维斯珀。
母亲。
德雷蒙德只觉得脑中轰鸣作响,荒谬至极的同时,一股暴戾怒火直冲头顶。
联想起前后种种,他再看这只白蛛此时的态度,幻想到他极可能做下的事,几乎要被怒火淹没了。
“你竟敢!!”
周遭雄虫被他的怒意牵动,纷纷望过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色霎时一片难看。
维斯珀终于收回目光。
拟态外壳下,他情绪剧烈翻涌,已然濒临崩溃,连虚无的投影都微微震颤。
“是,我就是这么做了,那又如何?”
他嗤笑反问,半点都没觉得不对,“哪只雄虫不这么想?母亲怀了你的孩子,真觉得你就是他丈夫了吗!你不过是暂时拥有他,难道连一个吻的资格都不允让我争取?”
“还有你们,一群愚蠢的东西。”
他怠懒地环视了一圈,眼神阴冷,“你们接受乖乖排队的交尾,连繁衍这种原始冲动都要顺从这种可笑的轮次安排,那就去排!”
“我只是喜欢他,到控制不住自己而已,如果觉得我有错,那就来杀了我。”
这下,不只是其他雄虫神色剧变,从一开始就被激怒的德雷蒙德,体表拟态皮肤层层崩裂,青筋从下颌一路暴起至额头。
银色节肢骤然探出,如利刃般撕碎那道蓝色投影,狠狠轰在墙壁上,划出一道深长裂口,碎石炸裂,尘土弥漫。
他一字一句道:“好,很好。我这就送你下地狱。”
那蓝色的投影像缥缈的火,维斯珀那眼睛竟不避不让,义无反顾。在投影彻底消散前,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