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他仔细打量过去,发现两个孩子除了体格略有差异外,几乎一模一样,单靠视觉很难分辨。
可即便维斯珀与另外一只幼崽很不对付,也能确定从没招惹过眼前这只。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瞧这小手可怜的……圣子这是把我当成咬过你的鬼蝶了?”
白月蜘蛛一族通体银白,拟态成人形时也多是白发或灰发,维斯珀的配色在族群里本就是少数异类。
语气自然地接了一句,他随即话锋一转,眉峰微蹙,露出几分惋惜:
“身为母亲最初的孩子,半个月大,竟然还会被寻常的鬼蝶咬成断指。如此弱小,真是悲哀。”
虫母诞下的子嗣,是与众不同的。这是虫巢所有雄虫的共识。
在场的高阶雄虫,无一不是从幼年期一路厮杀,在优胜劣汰里碾过无数同类,才靠自身力量进化到如今的地位。
可虫母的孩子不一样。
除了天生就和至高的母亲拥有令他们所有雄虫都嫉妒的血缘关系以外,他们还拥有着与生俱来的特殊天赋。
天赋使他们不必经历漫长而残酷的基因优化,直接即可迈入高阶。只要不中途夭折,未来注定站在族群顶端,成为族群的领主,更有甚者,可能还会踏入君王的行列。
所有雄虫都对母亲的初胎抱有好奇。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直到现在,这个孩子都没展现出任何特殊天赋,和普通幼年期雄虫没什么两样。
可惜。
如果不是顶着虫母亲子的身份,他们或许连一丝目光都不会施舍。
关于他的指认,众虫根本不在意这么小的幼崽在想什么,反而因为对他在这种严肃时刻竟然还敢搅局感到不满。
他们兴味索然地收回了视线。
有雄虫不悦道:
“德雷蒙德,教养好你的孩子。母亲那样优雅,他却是这样无礼,等母亲回来,这孩子也免不了被他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