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头顶的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什么警告。
“你和爷爷不总是说,我妈疯了吗?”谢承启脸色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映出一种恐怖的死白,“那疯子生出一个疯子,不是很正常吗?”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在门口响起。
父子俩在一刻对上视线。
彼此都知道这是最后一眼。
直到这时,谢承启的声音才带了点往日的温情。
“爸,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谢光誉没说话。
谢承启理了理自己西装的袖扣:“好,那你保重。”
门被医生从外向内拉开。
谢承启抬脚大步走出去
“你爷爷是对的。”谢光誉突然的出声,让谢承启停下脚步。
谢承启转过身,从谢光誉眼里看到和他如出一辙的憎恨。
“谢执就应该叫谢承乾,承接乾坤的谢承乾。”
“他天命所归。”
“你问我有没有后悔过。”
“我现就在告诉你,我后悔了。”
“我后悔把谢执留给了沉韵。”
“后悔当时没真的和你妈离婚。”
“如果我把他带回了谢家,好好培养,谢家就会成为整个天城的谢家!”
“你永远比不上他。”
“你也杀不死他。”
谢承启肩膀剧烈起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没想到,谢光誉后悔的会是这个。
“好,那你就看我能不能杀死他。”
谢承启扔下这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就是谢光誉浑浊咆哮的声音。
“谢承启,你杀不死他的!”
“死的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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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睡了个午觉醒来,掀开窗帘一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沉了下来。
他下楼,管家林叔不在,问了住家阿姨,才知道林叔在庭院里搬花。
祁漾推开落地窗走出去,在庭院东南角看到了忙碌的林师傅。
“林叔。”祁漾喊了一声。
林叔听到祁漾声音才知道他睡醒了,原本还以为自家少爷是在三楼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