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走上来,接过祁漾手上的报告单。
祁漾满脑子还是医生刚刚的话,什么积血血块,休克,肝脏破裂,直到手上一空,才意识到单子被谢执拿走了。
“我还没看完。”祁漾伸出手想要拿回来,可单子已经被谢执放在了检查室门口的桌子上。
“别看了。”
谢执抬起手,在祁漾眼尾很轻地擦了两下。
眼皮还是肿的。
再看眼睛要更红了。
谢执手上残留着药气,祁漾眼尾微微泛凉。
祁漾没忘记今晚的事,那口气还堵在身体里,没散干净,本来想躲,两人偏又站得近,近到他顺着谢执微敞的衣领,就看到肩头那截绷带。
祁漾最后也没躲成,只是缓缓垂下眼皮,看着地面,隐晦地表达不让摸的意思。
“去病房吧。”祁漾道。
谢执的病房还是原来那间,走廊尽头。
两人进病房没多久,门就被敲响。
是魏河风。
魏河风走进来,先问了两句谢执的伤,然后话锋一转。
“那辆运输车司机现在在老方手里。”
祁漾正站在窗边拉窗帘,听到“老方”两个字,动作一顿。
这是祁漾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祁漾也不知道这些话自己方不方便听,以往谢执从没跟他说过这些。
祁漾在窗边站了一会。
今晚发生这么多事,谢光誉没达到目的,谢家那边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他在这里,魏河风说话都有顾忌。
这么想着,祁漾最终转过身。
“我先去找阿轩他们,你们聊。”
祁漾话说完,抬脚朝着门走。
还没走出一步,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他的去路。
谢执很轻地握住他的手腕。
“老方,全名方昆,是郑密的师父。”
魏河风意识到谢执的用意,也赶忙开口:“对对对,郑密的师父,郑密一身功夫和本领都是他教的,老方是特种退役兵出身,是职业保镖,带着自己的团队,团队包含郑密在内一共三十二个人,目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