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用一点皮外伤,换来了能把谢光誉钉进死局的证据。
在谢执今晚所有计划里,那辆运输车不是意外,被动了手脚,刹车失灵的宾利不是意外,没能第一时间出现在第二路口的郑密也不是意外。
今晚唯一的意外就只有眼前这个人。
魏河风甚至敢保证,如果祁漾没出现在那里,谢执这辈子都不会让他知道,这个晚上,他在一个路口和一辆运输车搏过命。
谢执会“安然无恙”地回到祁漾的别墅。
只要他想,祁漾甚至不会看到这事的任何报道。
魏河风想把利弊一一分析给祁漾听,想告诉他谢执这么做有他的理由,想告诉他这点伤对谢执来说,简直轻得像风,不会在谢执生命留下任何痕迹。
太多太多道理涌到魏河风嘴边,可最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一句磕磕巴巴的
“别怪他。”
“他就是…唉,一直是一个人,太久了,学不会那些。”
祁漾阖了阖眼。
良久。
他看着检查室透明的窗户。
“我知道。”祁漾低声说。
等听到祁漾的回答,魏河风才知道自己原来是紧张的。
他晃了一晚上的心在得到祁漾肯定的答案,才彻底安稳落下。
检查室门外的灯从红色变成绿色,提示检查已经结束。
魏河风看了祁漾一眼,选择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个。
他轻一转身,正打算去找郑密,余光却看到走廊那头的蒋高轩他们。
今晚如果没有辛家的帮忙,事情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这几人又是祁漾的发小。
魏河风想着,立刻抬脚朝他们走过去。
蒋高轩几人看着魏河风走过来,就已经转过身体。
蒋高轩站在最前方,一声“魏总”还没喊出来,魏河风已经快步走过来,笑着朝他伸出手。
不是一只手,是两只。
蒋高轩一下愣住,即便是他们还不知道砺石底细的时候,蒋高轩也没受过这样的礼。
现在砺石地位摆在那,别说是蒋高轩,就是他家里老爷子来了,怕是也要主动伸手喊一声魏总。
魏河风和最前面的蒋高轩握完手,又面向季明庄和许今欢,最后是辛君璇。
他一一握过,最后对着辛君璇道:“今晚的事实在麻烦辛小姐了,还有蒋少,许小姐,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