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谢执再说不出其他话,连一句“我没事”都想不到,只不断重复着“别哭”两个字。
谢执的体温透过肌肤,渡到祁漾身上的这一刻。
祁漾终于卸掉所有心防。
他冲谢执说了那么多不好听的话,说他什么都不在意,骂他什么都不跟自己讲。
冲他喊了那么多,其实只是想告诉他
“谢执,”祁漾把头埋在谢执颈间,又掉出两大颗豆大的眼泪,“我害怕。”
这三个字混着滚烫的眼泪,只有谢执听见了。
祁漾也只讲给了谢执听。
谢执碰到了祁漾的手,掌心那么凉。
祁漾每说一个字,谢执的心就被拧紧一分,最后连呼吸都是疼的。
“…别哭。”
“我知道错了。”
谢执声音哑到几乎让人听不清。
“以后不会了。”
魏河风飚着车过来的时候,远远看到的就是谢执抱着人的一幕。
他的车在季明庄的车后极速刹停。
尖锐急促的刹车声把蒋高轩他们吓了一跳。
蒋高轩几人还没从那句惊骇的“我知道你想要谢家偿命”中醒过神,一回头,看到的就是魏河风的脸。
几人:“???”
现在整个天城商界还有谁不知道魏河风,不知道砺石。
恒泰走到今天这局面,引入外部力量重组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而这个所谓的“外部力量”,凡是稍微关注点恒泰动静的人都知道,只有砺石风投。
也是直到今天,天城商界才窥到砺石的真实体量和势力,它们远比看上去要庞大。
不温不火的表象之下,是盘根错节的资源量级和商业版图。
蒋高轩自己都没想到,当时那个他随手递了张邀请函,就能应邀跟着一起出海玩上一趟的魏河风魏老板,现今成了他爸都很难邀请到的座上宾。
而这个近期被各大财报媒体长枪短炮围堵的人,此时风尘仆仆,满脸惶急地出现在这里。
蒋高轩:“魏总?”
郑密:“魏哥!”
蒋高轩和郑密的声音一同响起。
季明庄缓缓看向郑密。
季明庄记得郑密这个人。
当时码头爆炸之后,祁漾让他专门留意过这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