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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走近一看,是唐寅的诗,写着:“世疑龙虎茌驯扰,却许山人擅指挥。”
“你觉得谢执像什么。”谢建问。
显然是问他,谢执像龙,还是像虎,还是像别的什么。
管家思索了几秒,摇头:“三少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老爷是山人。”
谢建朗声笑了,放下笔:“他怨我没。”
管家把两人对话一五一十告知谢建:“没有。”
“三少一直在摆弄您给的那张权限卡,看着…心情颇好。”
“对了,”管家说到这里才想起来,“少爷还把您给他的那张字画带走了,说有用,让您再题一幅。”
“一张题字有什么用?”谢建随口问。
管家也不知道,摇了摇头。
谢建没放在心上,今晚谢执所有表现都很合他的意,只一张无关紧要的字画,谢建没当回事。
“随他吧。”谢建也没再提笔,随手将刚写好的这句诗递给管家。
管家收好。
谢建又问:“他去祠堂了没。”
管家说:“车在楼下了,三少说祠堂的路他很熟,不用跟。”
谢建从书案前走出来,遥遥看向后山的方向。
“跪了这么多次,确实该熟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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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挂断和蒋高轩的电话,又在几人小群里跟他们插科打诨聊了好一会,手机弹出低电量提示,谢执还没回来。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23点。
距离谢执下车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
倒也不是丝毫没联系。
一小时前,祁漾收到了谢执两条短信。
第一条是:还有点事,在车上等我,睡一会。
第二条是: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下车。
祁漾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尤其是第二条。
他当即发了个“?”过去,又问:“怎么了?”
谢执消息回得很快。
“没怎么,谢建不知道你来了,所以别下来。”
祁漾没有完全被这个理由说服,可这理由也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再加上后台那盏代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