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道经开区的项目成了,他那张权限卡,就是你的。”
谢执正如谢建所料,看着那张权限卡,许久,收下。
谢建看着谢执,心里带着几分怜悯地嗤笑。
孩子就是孩子。
再有野心也只是孩子。
爪牙稚嫩,诱之以利,鞭之以威。
无论如何,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给完枣,谢建敲出今晚那根等待了很久的棒子。
“谢执,公司不比家里。”
“家里有少爷,有父子,有爷孙,公司没有。”
谢建再度回到桌案前,提起笔,潦草写下两个大字。
是“规矩”二字。
“在公司遇到你爸,你该喊一声谢总。”
“没有规矩,就干不成大事,”谢建头也没抬,“无论陪谁,无论多忙,该见的人要见,该接的电话要接。”
“你说呢。”
谢执:“爷爷说的是。”
“记住就好,”谢建透过浑浊的嗓子说,“去祠堂跪一个小时,明早再回去。”
祠堂。
谢执终于笑了。
他缓缓垂下眼,看着宣纸上“温顺驯良”那四个字。
“是,爷爷。”
作者有话说:
执哥:演了这么久,终于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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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来得及烧,明天一定! !
漾漾选手已经做好放火准备
第50章
管家跟在谢执身后, 从书房走出来,带上门。
这两层都是谢建办公练字的场所,他喜静, 连伺候的佣人都很少。
谢执走在前面, 管家连跑了两步才追上他。
“三少,容我多嘴两句。”
这一主一仆,一枣一棒,一个白脸一个红脸,轮番唱戏,谢执把弄着那张权限卡,听着。
代表谢建第二张嘴的管家施施然开口。
“老爷虽然罚了您跪祠堂,但不是真要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