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能改变邵裕城这类人对谢执的恶意。
与其找借口去解释,去遮掩,去反驳,去瞻前顾后,不如就让谢执和自己彻底绑死,绑到所有人要对谢执动手前,先想到的是他祁漾的名字。
“对,我就是喜欢谢执。”祁漾不管不顾道。
“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要死。”
“喜欢到你再敢动他一下,我就让你永远回不到天城。”
“这次听懂了吗?”
闷重的空气在这一秒忽然变得很轻,轻到祁漾浑身都是松的。
那口停滞在胸腔的郁气就顺着呼吸,一点一点散出来。
祁漾没再停留,没去看邵裕城此时的表情,没去想这话说出来后会带来什么后果,更没在意邵裕城的想法。
他看了眼时间,转身轻巧离开,这次再没回头。
邵裕城钉在原地,看着祁漾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他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却忘了抽,等烟燃成短短一截,烫到手,才碾灭在石墙上,转身离开。
邵裕城不知道,就在离他抽烟那堵墙几步的位置,有一群人静止在了这冷风里。
剧烈的心跳声从转角墙头,响到墙尾。
操…这真的是他们能听的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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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回到别墅已近十一点。
还没进门,管家已经从屋里走出来。
“少爷怎么换了件衬衣?”管家接过祁漾递来的外套说。
祁漾人还没进屋,脑袋先仰了起来,看向三楼最右侧那间屋子。
…没亮灯。
祁漾心不在焉点着手机屏幕,装作很不经意地问:“他没回来?”
“他?谁?”老管家反应了一会,“少爷你说谢执吗?”
祁漾又用鼻子“嗯”了一声。
管家一脸茫然:“谢少不是和少爷一起去的吗?”
管家还以为谢执停车去了,听祁漾这么问,才意识到不对。
“谢少提前离开了吗?”他问。
祁漾没答。
管家看着祁漾的脸色:“您一个人开车回来的?”
祁漾也没答,把车钥匙递给管家,闷着头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