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反应已经瞒过了谢建的眼睛。
…也算不上瞒。
祁漾是真心觉得荒诞,只不过他的“担心传到男主耳朵被尸沉大海”,在谢建那里被解读为了“因为这传言大为光火”。
“茶饼就不用了,”祁漾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顺着谢建给他搭好的台子接着往下演,“方便的话,麻烦谢爷爷您等下把那些搬弄口舌的人的名单匀我一份。”
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模样。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先喝口凉水缓一缓。”谢建道。
祁漾喝完水,“叮”的一声,放下白瓷杯,想着任务的事,也不等谢建挑起话头了,直接把话题拨回正轨。
“我不知道谢爷爷您哪听来的传闻,但您刚刚问我求的是什么情。”
“无论是您第一句'谢执救了我'这个人情的情,还是后一句……”祁漾轻声道,“都不是。”
谢建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两丝探究,没接话。
祁漾抽过一旁的帕巾,擦了擦手指:“如果谢执从海里'救'我也算个人情的话,那想卖我这个人情的人太多了,还轮不上他。”
谢建听到了被祁漾刻意咬得很重的那个“救”字。
“您是从程远那边知道我坠海一事的吧?”祁漾道。
谢建不可置否。
“那他有告诉您,”祁漾放下帕巾,慢声说,“我记忆障碍的事吗?”
谢建皱起眉:“什么?”
老管家倒茶的动作也是一顿。
“不严重,”祁漾倒是很不在意的样子,“就是下水的时候可能撞到了什么地方,忘了点事。”
“影响也不大,其他事情都记得,只有坠海前后的事记不清了。”
“随行医生没查出什么来,后来去了阿轩家的疗养院,医生也只说先观察看看,医疗记录还在呢。”
当时蒋高轩让祁漾翻来覆去做检查的时候,祁漾还觉得麻烦,现在却庆幸做了个全身检查,医疗记录也留了档,不怕谢建去查。
“那天我和谢执摔下去的地方是游艇摄像头的死角。”祁漾意味不明说了这么一句,引得谢建和老管家同时朝他转过眼。
“甲板上就和我谢执两个人。”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