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有诈吧。”
刀疤进入副本的当天就把整个学校逛了一遍,平面图用一张纸绘制下来,他记得很清楚,一开始没有任何建筑说着,贼溜溜的眼神略带讨好地看着双胞胎兄弟。
心里犯嘀咕,昨晚的闹剧一直持续到凌晨,每一层宿舍全部都血山雪海,因为转校生的身份,被安排的同宿舍舍友率先对他发起攻击,抄起的工具是藏在枕头下的斧头。
床是木板床,整张床被劈成两半,他的属性点还不错,看着五大三粗,其实体力值和反应速度都很快,那三个舍友都死在他的斧头下,被砍成一堆看不出形状的块状。
一整夜,宿舍的门被敲了无数遍。
哪怕他也解决掉不少人,可后背仍旧新增了一道贯穿身体的刀伤。可看着就像小白天的双胞胎,居然毫发无伤。
起初他还以为像这样矜贵清隽的人,在现实世界中的身份应该很尊贵,可能从小到大都活在花团锦簇中,这种生活优渥的大少爷,在游戏中很容易成为最先死的炮灰。
讨好卑微的笑没能换来一个眼神,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脚步不曾停留。
他啐了一口,眼底轻蔑,装什么,还没有到最后七天的生存目标,笑到最后的人指不定是谁。
灰白的建筑,有点像粗制滥造的哥特风建筑,出现在中式校园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黑漆漆的门框像是吞噬的怪物,上面有雕刻出的对联,门口甚至还有两个硕大无比的石狮子,栩栩如生,本该是瞳仁的地方却一片漆黑,看不清前路,混沌、茫然、不详。
一路从教学楼小跑过来,迟莺这种体力值低到离谱的体能废物实在累得厉害,只给了五分钟集合时间可以说苛刻至极、白皙饱满的额头上被濡湿的汗液粘连着些许乌发,乌墨似的漂亮眼眸失神地看向一旁,什么都看不见,却总莫名给人一种正常人的感觉。莹白脸颊蒸上诱人的潮红,湿红唇珠诱人亲吻那样。
迟莺小腿软得厉害,小口小口喘着气,身体有点热,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要不是公共场合影响不好,他甚至想要直接坐在地面上,再也不起来,而不是如同亡命之徒奔来徙去,太被动并不是一件好事。
猫鼠游戏中的鼠,被放逐,再捕获,再次放逐,再次用金丝笼捕获,每当以为逃出生天时,从天而降的猫爪漫不经心地按下他的尾巴,逃离不了。
很被动。
高高瘦瘦的少年垂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