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心下已经明白宣城这时候没有理智了,顺从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宣城的言语还是让他无可避免地感到羞辱,何况他不着寸缕被宣城按在地上,屁股被迫撅起,像一只母兽,更使他羞愤得两颊飞红。
宣城的阴茎已然硬到极致,在龙血的加持下比往日更显硕大,几乎粗如儿臂,如同一根凶器。还好魏河没有回头看,不然一定会震惊这么大的东西到底要怎么进入他的身体。
那冒着热气的巨物就在魏河的屁股上磨蹭,水蹭得到处都是,魏河的身体也下意识地迎合,后穴泥泞一片。宣城显然没有什么做前戏的耐心,把着魏河的腰就直接闯了进去。
才刚进去一个头,魏河已经感觉要被撑爆了,他光洁的脊背上忽地出了一身白毛汗,不由得呻吟起来:“啊……太大了,不行,你出去……”一边尽力曲腿向前爬去,想要离开这一个刑场。
这和火上浇油没有任何区别,宣城的欲望如同烈火烹油,在眼看着魏河一边缓缓撅起屁股向前爬一边喊着他太大了这一刻达到极致,这要是能把持得住,除非他是阳痿了。
宣城冷眼看着,任由魏河一点一点往前爬,他的龟头从后穴中脱出,发出一声淫秽黏腻的声响,魏河的后穴一时还无法合上,翕张之间像一朵娇嫩的小花。宣城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抓住魏河的头发,迫使他上仰,一手固定住魏河的腰,像固定炮架,狠狠地向里一撞。
“啊!”魏河长声惊叫起来,宣城的东西极热极大,几乎是烫着他的肠壁,让他感觉像被烙铁捅穿了。
“叫啊,”宣城抽送起来,“李潮生还没死呢,叫大点声给他听听。”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做这种事!魏河立刻咬紧了嘴唇,只发出一声声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出一半吞一半,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宣城有意要逼他叫床,因此大开大合起来,一下子全根没入进去,捅到一个深得有点恐怖的位置。魏河的声音颤抖起来,细细弱弱的,仿佛随时都能折断的脖颈。
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