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沈培风傲慢地把手抽了回来,“少管我。”
沈凤川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你太任性了,婚礼说延迟就延迟,喜怒无常,我真的怀疑你不是心理有点问题。”沈凤川厉声道,“到底见谁?不重要的话,先咨询完医生再说。”
自从沈培风单方面悔婚后,沈家一直兜着圈子地劝沈培风。但是软的不行还得来硬的,沈凤川昨晚刚出差完回来,就把沈培风扣在这儿。
其实沈培风一点心理问题都没有,就是单纯脾气暴,这点大家都知道。但沈家一直乐此不疲地为他预约了各种专家面诊,根本原因就是大家知道沈培风惧怕心理医生。
他一怕,就会听话,就会达成长辈们的目的。
沈培风平常虽然总是跟他哥吵架,但心里总是有点畏惧的,长兄如父,他爸常年在外,只有他哥管他。
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有了些底气和不知名的期待感,就是不想听他哥的,气哼哼地扭头出去了。
那头韩嘉玉一直等着呢,跟沈培风通了一场电话以后,人清醒了不少,也没刚才那种怒气顶着肺的感觉了。
说来也怪,前天晚上还跟沈培风闹得天翻地覆,结果转头又好上了。真是世事难料,人真不该把自己后路全堵死,不然哪天想回头都不行了。
张阿淑坐在韩嘉玉对面,看见韩嘉玉的脸色从阴转晴,再加上旁边调解员开玩笑说韩嘉玉摇人来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大概过了没多久,一个女警小跑着进来,跟大队长说了句话。
声音虽不大,但韩嘉玉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点,立马理了理衣领,望向门口。
众人都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铁灰色西装的男人领着一众黑西装保镖,率先从长廊尽头出现。他扶了扶金丝眼镜,低调的姿态却有着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但很快,他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的长发马尾男人,上身墨绿色花式刺绣西装,腰间缠着重金属质感腰带,整个上身就像一个标准的倒三角。他的两条长腿更是惹眼,一前一后地迈着步,气定神闲而又十分优雅,仿佛把这条走廊当成了T台。
走到灯光下时,沈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