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管事非常疑惑,“这是正常的薪资体系……”
“我只有两个要求,日结,无保险,否则我不考虑。”韩嘉玉打断了他,握紧挎包肩带,神色警惕,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他刚走出哈塔塔的房间,迎面撞上了一个身着休闲衬衫裤子的男人,撞得这人娇嗔一声。
韩嘉玉定神看他,这人男不男女不女的,头顶扎着一个啾啾。看人的眼神不清不楚,让人很不舒服。
“你谁啊。”男人翻了个白眼。
韩嘉玉没有回答,礼貌地后退一步,结果这人不依不饶,把手臂拦在他跟前,“当我不存在?好没礼貌的玩意儿。你也是沈二少爷招来的?”
田管事严肃地说,“甜先生,主家说你身体不适,才特批你在家休息,如果你已经无恙,我会送你离开。”
这位甜先生立马装的楚楚可怜,“我疼着呢,二少爷一向会折腾,我这会儿走路都不稳。”
韩嘉玉立马明白了什么,趁他俩人对峙,飞快溜走了。
搞了半天,主家还他妈是个同性恋,够吓人的。
其实抛开诸多因素,韩嘉玉对这份工作还是挺满意的。可惜了,黄了呀。
回到家里,他轻叩了下季尉家的房门。
季尉开了门,韩小波躲在他身后,一看是韩嘉玉来了,高兴地扑到他腿上。
季尉指了指里屋,“正好做饭了,过来一起吃。”
韩嘉玉脸皮很厚地跟进去,落座之后,发现桌上还有香喷喷的红烧肉。
季尉笑着说,“今天多赚了点,给小波补补吧,你看她瘦的。”
季母笑容洋溢地摸了摸韩小波的脑袋,转过头问韩嘉玉,“嘉玉找到工作了吗?”
“差点找到了。”韩嘉玉也不遮遮掩掩,把今天的事都跟他们说了,但省略了甜先生的事。
季尉听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么好的工作,就因为不是日结,你就不干了?”
“反正按月算的我都不干。”韩嘉玉说。
“14岁那年,在工地干了一个月,一毛钱都没结给我。我那会儿就对天发誓,我以后只干日结,谁都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