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伤害到里面的内脏,手我日常还要用呢,腿……每天要走路也很辛苦的……背……”
蒋叙不耐地打断他:“那你转过去我打你屁股。那儿肉多,打不坏。”
宋文乐震惊地看向他,眼神里写满了谴责。
还谴责上我了。
蒋叙伸手过去。
宋文乐被吓得立马闭上眼睛,脸都皱成了一团,准备咬牙忍耐接下来可能会遭遇的暴行。
五千块和挨一顿打比起来。
那还是选挨一顿打好了。
结果只是口罩被拉下来了。
宋文乐为了防止自己被打,一直在往后躲,这会儿蒋叙倾身靠过来,让宋文乐有种被当成猎物压在身下的错觉。
他不自觉地偏了偏脑袋,想要避开蒋叙的触碰,但蒋叙强势地按住他的后颈往前,不容许他有丝毫逃离的机会。
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无限近。
宋文乐甚至能够清晰地在他的眸底,看见自己睁大眼睛的样子。
他看见蒋叙微微垂着眸,眼睫毛很长,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似乎是在观察,甚至宋文乐觉得,他的目光是在一点一点,在他的脸上描摹,最后那目光……似乎停留在他的唇上。
宋文乐觉得很不自在,喉结滚动,咽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挣开他的掌控,蒋叙灼热的掌心贴着他温凉的后颈,手掌警告地捏了一下,宋文乐僵住不敢动了。
“宋文乐……”蒋叙的视线从下而上,最后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异乎寻常的深,宋文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为什么一直戴口罩?”
宋文乐怔怔地看着他,下课已经很久了,外面的喧闹逐渐散去,这片空间安静下来,阳光下,飞舞的灰尘在他们视线交汇的地方闪烁着亮光,竟然让这个一瞬间的对视,有了永恒般凝固的感觉。
一秒过后,宋文乐才像灵魂归位般,猛地喘了一口气,用力把蒋叙推开,红着耳朵扯上自己的口罩,含糊地说:“我……我感冒了。”
感冒了。
蒋叙的眉毛皱起来:“两周都还没好?”
“……没好透。”宋文乐重新戴好口罩,微红的眼尾瞅了蒋叙一眼,小心地说,“你离我太近的话,可能会被传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