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说完后傅溪自己都愣了一瞬。

姜泓宇轻笑了一声，点评道：“娇气。”

这个词比一开始“不耐玩的废物”温和太多，傅溪一直被压在心底的那股委屈，忽然就酸胀地随着眼泪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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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诫

第18章 18 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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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流泪，但傅溪却不敢真的哭出声。

他怕姜泓宇又觉得自己吵闹，怕自己又惹对方生气，更怕姜泓宇又突然变回一开始很凶的模样。

傅溪埋着头，抬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眼泪却是越擦越多。

察觉到趴在自己腿上的小狗闷声哭得抽噎后，姜泓宇挑了挑眉，他抬手抚上傅溪的背、掌心沿着脊骨往下顺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意味。

“哭什么？”他问。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傅溪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臂弯里闷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姜泓宇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因为说你娇气？”

“不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傅溪自己也说不清楚，但眼泪却在男人安抚下莫名掉的更凶了。

姜泓宇安静地看了两秒，忽然从那越发肆意的哭声里听出了什么。

“最开始吓到你了，是吗？”

他不是在问，而是在确认。毕竟，傅溪本就不是憋得住情绪的那种人，现在想来，最开始刚才没哭不是不想哭，而是不敢哭。

现在忽然释放出来，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语气软了一些。

傅溪抽噎了一下，承认了：“是的……”

但没过几秒，他又别扭地补上一句，带着点倔强的解释意味：“这些眼泪是刚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