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罩闭了闭眼睛,将心里的那点酸涩压下去。
反正那只章鱼估计已经不在了,他和一个死人计较有什么意义?
“吃饱了吗?走吧。”
杰森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去我的安全屋,给你上药。”
不得不说,烬蝶这小子真能活啊。
正常人失血这么多,早就一命呜呼了,烬蝶竟然还能蹲在这里吃热狗........
虽然确实蔫巴了不少,像是颗无精打采的油菜花。
“我不去。”
烬蝶没有动。
他蜷缩在台阶上,抱着双腿,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双臂之间,声音沉闷又沙哑,“哦,我打算死在这儿。”
“你有神经病吗?”
杰森皱眉,极力忍耐住踹烬蝶屁股的冲动,“想什么呢?小屁孩,快点给我起来。”
“我在想.......”
烬蝶顿了顿,闷闷的声音从臂弯之间出来,“没有了那只章鱼,我死后,还会有人为我哀悼吗?”
红头罩的心头一紧。
他几乎是立刻紧张起来,看着那个卷成一团的身影,第六感疯狂作响,像是在提醒着他某些不妙的事即将发生。
“开什么玩笑?”
红头罩的声音沙哑,几乎是脱口而出,
“祸害遗千年,你这种麻烦精,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死掉呢?”
“哈哈,你说的对。”
烬蝶抬起头,昏黄的灯落在他的脸上,照亮那双原本暗淡的蓝眸,少年嘴角再次勾起了虚弱但欠揍的笑。
红头罩:“咳咳,我都没死,你怎么可能死呢?年纪轻轻的,乐观点不行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烬蝶突然站起身。
他身影轻盈,如同一只真正的蝴蝶,纵身一跃,灵巧地跳到了一旁的高楼墙面上。
少年背后的伤口还在渗血,血滴落下来,化作细碎的流光,消散在风和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