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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脑后的方向传来。

巴基猛地转过头。

他试图强行对抗脖颈间束缚带的压力,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黑。

但也不顾不得这些了。

黑袍人站在了那堵挂满了手术工具的墙面前。

他依旧穿着那件厚重的黑色长袍,而那长袍比起在雪山初见时,肉眼可见地变脏了。

像是被浸泡过血水,衣角一滴一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小片发黑的血洼。

“你要干什么?”巴基谨慎地问。

那人没有回答。

他背对着灯光,鸟嘴面具沉浸在阴影里。

只能看见他在用那双苍白的,指骨过分修长的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把手术刀。

刀锋在惨白的灯光下划过恐怖的痕迹,每次划过,巴基的心就跟着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杀了我。”他嘶哑着嗓子,真情实意地恳求,“送我去死。”

那手甩刀的工作顿了一下,手术刀停在半空中。

“为什么?”鸟嘴医生好奇地问。

“我不想当你们的走狗。”

巴基一字一顿地说,用尽全身力气,“洗脑也好,改造也罢,我是不会配合的。杀了我,现在。”

空气陷入了一阵沉默。

黑袍人似没有听到。

半响,他幽幽地转过身,从那堵挂满了器械的墙走了过来。

惨白的灯光从他身后,投射出高大的恐怖鬼影。

医生凑近到巴基身边。

他像鸟类一样,灵敏的,诡异的歪着头,那动作不像是人类能做出的。

他的视线从巴基的脸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他被绷带草草包扎过的胸口,还渗血的肢体上。

巴基不安地动了动。

他感觉被那是视线扫过的地方,麻酥酥的,好像有蚂蚁在爬,浑身不都得劲。

“啊”

医生很惊喜地开口了,声音跳的很长,带着一种梦幻般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