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恐惧,也不要忘了掌控谈话的节奏。
夜翼确定,他现在非常非常紧张。
毕竟谁面对几百条狰狞的,随时可能拧断人类脖子的触手都会感到恐惧。
但如果不解决问题,恐惧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所以夜翼选择将节奏拉回到自己熟悉的领域。
“你看”
迪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放松,“他们跑不掉的,你的触手很厉害,谁也跑不掉,包括我。”
“死了的人不会说话,活着的人才能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东西。毕竟他们竟然将你当成了实验品,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循循善诱,“留个活口,这样你才能复仇。”
怀特觉得有道理。
如果他现在操控的是烬蝶,他一定会像是夜翼建议的这么做。
睚眦必报的情报贩子会笑意盈盈地将对他不敬的人吊起来。
然后在他们的尖叫声中。
操控着蝴蝶,一片片割掉敌人的血肉。
威逼利诱,使用最残忍的行刑,直到逼迫他们说出所有的情报,交出所有资源和价值。
才会想扔垃圾一样,将这群家伙无情地丢掉。
但问题是,怀特现在是的身份是神的狂信徒。
疯子从不讲道理。
乖张,疯狂,追求刺激,享受权力和更多资源......这才是迫不及待于深海牢笼中脱困的海渊之主。
所以他现在应该
索莫奈斯微微抬眼。
淡紫色的舌头轻轻舔过嘴角,他的笑容天真又残忍,唇齿间细密又尖锐的鲨鱼齿若隐若现。
“复仇?”
他缓缓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你误会了。”
“我沉睡了很久很久。”
越来越多的触手从索莫奈斯单薄的后背涌了出来,攀附在周围,像是一条条庞大的巨蟒挂在树上,令人毛骨悚然。
索莫奈斯歪着头。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他喃喃道,
“神一直关着我,久到我都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