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随道:“可曾派了人出去打听?”
段阎道:“白兄弟一直在紧着联络,前两日暗是派了些人往康县附近去接应了。”
这头还正说着盐事,狗三儿急匆匆的从外头赶了回来,进来院子上,急到嘴边的话在看到抱着小少爷的宋风随时又先咽了回去,遂看了段阎一眼。
段阎看出是急事,时下孩子也出生了,倒也不怕宋风随遇事着急伤着胎气,大小事也没必要再瞒着他:“有什麽你直接说。”
狗三儿方才道:“前两日上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九胡子给咱们弄得那批盐.........在康县附近,教县里给抢了!”
段阎眉头倏得一紧:“县里抢了我们的盐?!”
“嗳。”
回来的人带着一身伤,颇是狼狈,与县里的人拼了一场,寡不敌众,险些没能回得来。
狗三儿听到这消息也气得不成,辛辛苦苦弄的盐,眼瞧着就要到屋门口了,却是教外头的土匪给夺了去,这如何有不气的。
宋风随同样紧锁眉头,他抓着段阎的手道:“你快去衙司看看,当要如何,商量了来定!”
段阎应了声,匆忙出了门。
“那些狗日的,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有盐过的风声,我们绕去小路上,都不曾走官道,生却也追着来,将十几车子盐尽数占了去!”
“抢盐也便罢了,却还杀人。九胡子手底下几个人都遭了毒手,若非我们赶到,九胡子也没了命!行这些事的且都不是那些民户组成的散乱队伍,就是那穿着差服的官兵!他们不仅要盐,晓是盐从蜀地送来,还想灭完所有活口,好是断了旁人的路!”
林老二气骂道:“这些人早已是无法无天了,我们躲到了村野的民户家中去,听闻县里不仅不管下头的灾情,更甚是有官兵到村落上强行征税,缴不出的轻则打人,动辄还使刀,蛮横得跟山匪似的搜刮抢夺粮食。”
“县里怎已如此行事,莫不是当真断了钱粮了?”
“他们有没得米粮也不关咱的事!狗日的些抢咱的盐那才是天大的事!”
衙司上兵房的主事大着舌头直接骂了起来,盐现在何等稀罕,他们一直不曾去找过县里的麻烦,安生过着自个儿的日子,县里倒好,坐享其成,把他们的命根子给抢了!
吵嚷了一阵,气焰发泄了些出去,诸人才且冷静了下来。
“宋大人、段大人,这事要如何办?咱们不能闷吃哑巴亏吧!”
段阎心中其实已经起了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他没说,而是先看宋五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