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错愕,地头又看了看手里的斗篷:“我......我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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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随垮下脸:“甚么记性,府城的时候买的就给忘了?”
段阎微是闭了闭眼,连忙道:“那会儿买的太多了,我一时没想起来,你别恼。”
“你这人今天怎么了,怪模怪样的。
我说去赤山,你不许。这般依着你的,收拾了出去帮祖父安排新来的学生,你又在这里说我这件衣裳不好,那件衣裳不对的。”
宋风随也不找衣服了,抱着胳膊坐去了软榻上,气鼓鼓的。
段阎赶忙抱着斗篷过去:“好好,就穿这件,经你一说这件确实比旧的好看,我再把母亲给你做的那件绛紫色缎子找出来,你一并都穿新的好不好?
换好了我带你去赤山,咱们骑一匹马过去。”
宋风随却挪开了些身子,不教人挨着他:“我不要去,冷。我就去书院看新来的书生。”
“等去了赤山回来我跟你一起去看,我教狗三儿先帮着祖父安排。”
段阎又凑了上去:“来来,我给你换衣服。一会儿多穿一件马甲在里头,骑马的时候使我的斗篷把你覆着就不冷了。”
宋风随本欲是后仰着身子躲,不想段阎还是继续扑来,结果没留神儿,两人便一同倒在了软榻上。
段阎哄着人去赤山,宋风随哼哼了两声,到底还是顺了毛,教段阎找来衣服给他换好了出门,谁想衣带一解开便系不上了。
雪日窗户明晃晃的。
细腻的肌肤也像雪白,只是不会儿就教镀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红。
等叫来热水洗了身,已是快到午间了。
两人成亲也已大半年的光景,虽已经不会再因叫热水而泄露了些夫妻事感到羞臊,但这青天白日的,还是上晌,多少还是有些........
宋风随穿好衣裳,在床上双腿发软的踢了段阎一脚:“闹闹便得了,怎还没完没了的,看看现在都甚么时辰去了。”
段阎自认是闹过了点,从前大多数都是放了帘帐在床上,倒也偶有换去榻间的时候,但却都在夜里办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