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许安七岁就被送到了府城的医馆做学徒,从打杂认药草,再从摸脉学到施针。
弱冠这年,老大夫说他满师,可以独自应诊了。
许安收拾了行李,决定回乡去,在老家甜水镇支间小医馆来糊日子。
听说许安忽然回了乡,和他定得有亲的何家急了起来。
大姑娘看好了人家,已经下了聘,自不能再许他;
二哥儿倒是没说下亲,可哥儿眼睛高,嫌许安一没父母亲帮扶,二又没得屋子铺面田地,不肯嫁!
那咋办?
家里只就还有个养哥儿,常年在山里看果树养蜂,性子冷僻得很……
许安和何家养子相亲的时候。
哥儿垂着头,低着眉,神色冷淡不说话。
许安早料出人看不上他,毕竟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确实不是个好的婚配对象。
他便诚心说:“婚事是从前家里做的玩笑话,凡事讲求个你情我愿。这事要是你没那意思……”
“可以。”
何家哥儿忽然抬起头,皱着眉,一双眼睛黑亮:“我可以。”
#受很久以前就喜欢攻
#先婚后爱
第69章
翌日, 宋风随醒时,整个人都是浆糊的。
他睁开眼睛,呆呆的, 迷糊了好一会儿眸子才重聚了些光, 勉强想起自己当下是在哪儿。然而沉沉睡着而封闭了感官的身子,慢慢也随人的苏醒而醒过来, 这一醒,可不好受。
胳膊、胸口、腰腹、腿, 竟是从未有过的如此鲜明存在的感觉, 稍稍动弹,酸疼的滋味直教他觉得吃下了一罐子醋似的,身体浑然挪动不得分毫, 分明细细的胳膊和腿上没得二两肉, 一夜过去, 竟给长成了千斤重似的。
几番折腾也没起来身, 他索性是平躺在了床铺上,人怔怔望着帐顶,颇有点怀疑人生。
人吹嘘成婚交好, 洞房花烛, 是天底下千金难换的美事, 可真办了, 才发觉这事竟……宋风随珉了下嘴, 却也不能给批得一无是处去, 说来跟全然受了场罪似的。
他一向对自己比较诚恳, 不瞎撒谎骗自个儿,事情只没得说得那样美而已。
……事时,其实也是有趣味的, 若不经那事,他也不晓得段阎……咳,时下准确的说是他的丈夫,筋肉匀称的腰身竟能那样有力~
宋风随红了脸。
虽真到了那时,并不似往前吓了他一场的梦里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