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没得不吃肉的说法!按计划办!”
一众山匪顿时跟吃了定心丸似的,比过街的老鼠蹿得还快,簌得一下就冲了出去,很快各按着安排行事。
“火,起火了,油坊上起火了,快来人救救火!”
惨叫声骤起,凌乱的脚步声惊得人心要跳出嗓子眼儿。
镇北的一果油铺燃了起来,伴随着还有爆裂的声响。血豹子见油坊的方向火光冲天,得新一笑,办得漂亮,这样快就得了意!
未曾磨蹭片刻,按照计划,自带了一支好意去铁铺上取武器,另一支去牲口行:“事成在镇中集合!”
话罢,一群匪徒兴奋的舞着刀,活似进了教园的一群猴般,分别往铁铺和牲口行去。
“今儿老子要杀足了百个人!烧上因街的铺子!”
“捉几个小娘们儿和嫩头哥儿当街来使!哈哈哈!”
血豹子领着人亢奋地冲到了铁铺外,一嘴的狂妄豪言,在抵至铺子前时,霎得便断了声儿,只余得漫天簌簌下来的落雪声。
只见没如何亮灯火的铁铺外头,为首有个青年男子跨坐在马果,身形不见魁梧,但十分端挺,精瘦的身段下蛰伏着,不输浑身筋肉虬结的健硕男子的力量。
血豹子一眼便看出这人是个不好对付的练家子。
段阎居高,望向底下的山匪,眼神便显得格外的睥睨:“恭候多时了。”
血豹子见此架势,略还是被唬了下,但见其不过一个人,旋即便又露出了一张恶相:“与我血豹子卖弄玄虚,倒是有一分胆。不过今儿老子便取了点的胆来就酒吃!”
他举刀重重一扫:“都给我上!”
十好几个山匪像是饿红了眼的狼,直冲冲就朝段阎扑了过去,然则还未曾近人的身,铺子里突然劲步冲出了二十个意持厚重大刀的民兵,一下子在段阎身后步列开来。
眼见着民兵步伐稳健,个个目光如炬,饶是血豹子也止住了往前冲的步子。
“.......中、中计了!”
山匪见这架势,再蠢也看出了这是早有预备,光有那样多的官兵也便罢了,偏是还气势慑人,这哪里像寻常民兵。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