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梗着脖子道:“总之都没有。”
宋风随眨了下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变丑了不成?已经没有魅力了?”
说着,就要去寻铜镜。
段阎连忙拉住了人:“一点点,多少还是想了一点点。”
宋风随止住步子,慢慢回过头去,上下将人打量了一回。
段阎见他不说话,光是那么看着他,连就告饶了:“对不起,我不是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我就是觉得你又温柔又很体贴人,还特别好看,脑子有些发热,忍不住就........”
段阎话还没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麽时,一下子就沉默了。
........抱歉,终归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宋风随瞧人又急又吃瘪的样子,不知怎么看怎么好笑。
“我却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旁人想是不成,但你的话,想一想倒也准了。”
段阎微舒了口气,凑上前去些问:“不生气?”
宋风随轻嗯了一声,他时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你若是从未有过些胡思乱想的行为,那倒是当留心了。”
段阎面孔轻绷:“留心什麽?”
宋风随眨眨眼睛:“万一是咱们头回见着时,我脚上力气太大了,那不是........”
“放心吧,绝对没有。”
段阎立马便替他洗刷了冤屈。
宋风随坏心眼儿道:“要是有不好,你千万别藏着不好开口,到底是一辈子的大事。虽我从不与男子看内症,但凭咱俩的交情,我也能破例一回。”
段阎一把捉住宋风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