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好时,散的比甚么都快。
难得他俩能共扛事,穆灵慧也足安了心。
没多言说,悄步出了屋去。
坐在小方桌前的两个人,此时竟都不晓得穆灵慧什麽时候出去了。
两人暗戳戳的,你偷偷看我一下,我又偷偷瞧你一眼,眸子里含着笑,像是吃了甚么蜜糖一般。
虽是互没说话,却似胜过说了一大箩筐的话。
如此情境,各自心里便都安生了。
就怕昨日在山洞里说的话,有人给忘记了,或又是经一晚上的细想后觉得不妥,想要反悔。
虽认真想来便可知不会,但沉浸其中的两人,又怎受得一丝风吹草动。
宋风随一连吃了三碗粥后才作罢,他使帕子擦了擦嘴,同段阎道:“许是身体不舒服,我睡着的时候做了好些山里的噩梦。
一会儿有人要推我,一会儿又陷进了什麽迷魂阵似的,醒来时脑袋疼得不成,缓了好些时候才松缓下来。”
“昨晚尽说些我们的事,我都还没曾细细问你,曾家小哥儿是怎麽回去的?”
宋风随昨晚就问了段阎一嘴,曾金桂可有出事,得知了人平安后,他就没多说了,山里又冷,还担惊受怕的恐有野兽攻击,自没得心思仔细问曾金桂的事。
段阎听得这话,有些奇怪道:“甚么怎么回去的?他自是跟着采集的队伍好好回的村里。”
宋风随眉头紧蹙了一下,觉得事情有些怪,便将昨日曾金桂怎么来与他套近乎,两人又结伴去采药,最后人下了陡坡后就再没有了踪影的事情说了一遍给段阎听。
“那山里起了雾活跟迷魂凼似的,我分明就按着做的标记走的,可不仅没有回去□□石那边,反却不知走至了哪处。”
回想起昨日在林雾里穿梭的情境,宋风随都有些心有余悸。
段阎听罢,眉头却夹得更紧:“不对啊!曾家哥儿下山后我还曾问过他话,听同行队伍的人说他是最后一个见过你的,可他却说想喊你与他结伴,你不肯,他自就作罢了,没曾说过.........”
他话没说完,立是明悟过来:“这小哥儿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