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伸手摸了摸,划开的树皮还很青,说明是在做了不久的。
段阎眼睛倏然一亮,连忙寻着记号的方向找去。
他怀着一线转机的快速往前走,然而越走却越觉不对,这记号竟是一路把他往林子更深的地方引,浑然就是□□石那边的反方向!
雨越下雨大,自树上汇集后砸下来,十分大滴,砸在身上跟冰雹似的。
风雨雷声交织,段阎喊人的声音完全被吞没在了山林之中,火把也愈发难亮起来,本就是木柴捆在一处点起的,不似专门裹了油的火把。
“宋风随!”
在火把熄灭的同时,段阎近乎是声嘶力竭的大喊了一声。
而同样的,风雨声削弱了他的呼唤,传得并不远。
他抹了一把从草帽上顺着滑落到了他脸上的雨水,欲是抹着黑也要去把人找到时,耳边忽然弱弱的传来了一道声音:“.........段阎。”
段阎一瞬间止住了步子,几乎把耳朵给竖了起来。
“是你吗段阎,我在这儿.........”
确信不是自己幻听,段阎几乎是朝着声音的方向急奔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一窝繁盛的灌木丛旁头,借着一点微弱的光亮,他见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蹲坐在地上。
一刹间,段阎觉得死过去了的自己在这一刻又得了复生,他几乎是没做思考的扑了过去,一把将人给抱进了怀里。
温热的体温,结实的心跳,宋风随恍才从没有边际的黑里,确信了几分自己不是不是失温或失血,快要不行了最后起的幻觉,而是段阎真的来了!
他眼眶子发热,紧绷着的身心在这一瞬间都得了松懈,浑身顷刻间失了所有力气,软在了段阎的怀里。
两人便这般紧紧的抱了好一会儿,段阎才回了些心神,连安慰人:“别怕,没事了,有我在。”
“你有没有受伤,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