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随听此,他捏着段阎的衣袖,拉了人一并进屋去。
早就瞧见了这人过来,不知在屋里头鬼鬼祟祟的做什麽,不过送匹料子,瞧还又给他弄得多不好意.........
宋风随拾起素白的布匹,触手的柔软让他眸子微睁,一下子明悟了人作何不好意思的缘由:“........做寝衣的料子啊~”
段阎干咳了一声:“是吗?”
“我对这些东西不怎么了解,不知道是该用来做什麽的........这、这个不能做衣服外穿?”
宋风随听此,眸间嘴角都起了笑。
他意味深长道:“你想看我做了衣服外穿?”
段阎瞳孔一怔,急忙道:“没,没有的事!这料子要不合适,我拿回去塞仓库里。”
“衣裳穿在外的,好坏倒是都无妨,贴身的需得是好的穿着才贴心舒坦,整好我缺一件柔软好穿的寝衣。”
宋风随才不与人锁回仓库的机会,捧起料子细细摸了一遍,毫不掩饰对料子的喜欢。
段阎见状,微是舒了口气。
宋风随喜悦之余,眸子一转,显是没预备放过这傻里傻气的人。
他悠悠道:“说来惭愧,我的针线功夫甚是粗糙,实是不想糟蹋了这样的好料子。”
说完,他看向段阎:“段师傅可能好事做到底,将布匹送去布行里,与伙计交待,同我裁剪一身衣裳出来?”
段阎一瞬间觉得自己耳朵在发烧:“.........我去?”
宋风随睁着一双美眸直直看向人,语气有些弱的问:“不行吗?”
“.........行吧,你不想去也便罢了,那我让狗..........”
“我去也行!”
宋风随垂下眸子,略是失望的话还没说完,段阎连忙便将料子又捧了过来:“........左右一会儿也没什麽事,正好是要出去一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