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是年纪也愈发长了,再要不成,家中日子且都要没法过了。”
“我那口子倒是良善人,这些年我俩迟迟不得孩子,婆婆早就恼了火,偏他还耐心的与我寻医,从不曾对我有过怨怼。他越是这般,我心里头越是愧疚。”
“近日里头,我听得说婆婆私下里相中了个穷人家的小哥儿,想是寻着时间接了来,好是给家里传香火。我这心中,真跟油烹了似的。”
徐娘子说至伤心处,拾了帕儿揩起了泪珠子来。
王老娘子看得不是滋味,连是宽慰人。
宋风随知女子哥儿向来是不易,若难生产,母家亦靠不住,那日子当真是煎熬。
“徐娘子莫要伤心,且我与你瞧瞧是究竟身子有异,还是甚么旁的缘由。”
徐娘子连止住自己的伤怀,伸了胳膊与宋风随探脉。
望闻问切,一厢流程罢,宋风随又使针来复验了一回。
多方验证,都是同一个结论。
“娘子的身子本就健朗,这些年看了不少大夫又还调理着,我这般瞧来极是好生养的身子,不当会有娘子的烦忧才是。”
徐娘子疑了一瞬,若不是亲眼见了宋风随把王老娘一把枯草似的身子都治理调养起来了,她只不信宋风随的话。
闻听如此好的诊断,她反却欢喜不了,光是好身子,却不晓得症结在哪处,她又怎高兴得起来呢。
宋风随见此,略是犹疑了一下,还是道:“徐娘子借一步说话。”
徐娘子瞧宋风随还有话说,连忙与之一同,避开了其余人,单是说谈。
“小宋大夫你有甚么话尽管说,我受得住。这些年看了许多大夫,多听的都是身子无恙的话,便是想听听旁的。”
“徐娘子先前看了许多大夫,单且是你瞧了,还是夫妻俩一同都瞧了?”
徐娘子被宋风随的话问的有些懵:“这生养事都是女子哥儿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