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必客气怕麻烦,尽管同我说。”
宋风随见他总算收下了方子,点了点头道:“你也是,切记每日服药,外在三日就一定得来寻我施一回针。”
段阎应了一声,在宋风随预备回屋去了前,他实在憋不住又唤住了人。
“宋风随,等时疫的事忙完了,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宋风随闻言身子倏而一僵,心里跳得快了几分,他见段阎甚是认真的模样,大抵便猜到了人要与他说什麽。
他微是发恼,怎就又让他误解了自己只是和他同一战线才表现的好心,愈发深陷了下去。
不过他真决心了要说坦白心意,那他自也会在那时候好生和他说明白。
宋风随有些不忍看段阎:“嗯。什麽都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再说罢。”
气氛微有些不大对劲,段阎眸子闪动了下。
“那你快回屋去歇息。”
话罢,才去同宋家人告辞,转往田庄那头去。
原身在榴村的田庄并不大,修得有六七间屋子,看着就比寻常的农户人家宽敞些。
庄里住得有十来个人,分别是管事的正副两个庄头,往下一部分人是负责养些鸡鸭猪羊这等家禽牲畜的妇孺,还有一部分则是从事上山打柴,搬搬抗抗、看庄护院这等更重体力活儿的男子。
榴村下头辖着大概有八户佃户,田地拢共有七十来亩。
段阎过去的时候,天见了些蒙蒙亮,庄户人都起早贪黑,他到庄子边上些就听见了里头有开门关门,劈柴烧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