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听得人这么理解,豁然一怔,原本也是实事求是,但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些不大对劲。
他连忙道:“我的意思你就是带安哥儿,也不过两个弱哥儿,难免还是不便,得有个男子随同才好。要是狗三儿在的话,就让他送你过去了。”
也是这家里头,除了才找来的狗三儿,连个帮着看家护院的壮丁都没有,家里有安哥儿照顾倒合适,出了门要去上什麽地方,就不那样方便了。
宋风随倒是冷静了些下来,认真思忖了下段阎的考虑,要真出点什麽事,论武力上,两个小哥儿捆在一起也确实不如个男子。
只是........只是说人家赵娘子出去看诊,丈夫陪同着的事情做甚。
他眼神微有闪躲,不大自在的轻嗯了一声:“那走吧。”
李娘子家在镇子的另一条巷子里,一家六七口人紧着三间屋住,地儿虽小了些,可环境也还看得,毕竟李娘子如何也算个手艺人。
家里这会儿正因着孩子的事情鸡飞狗跳的,李娘子的儿媳正在烧香请神,她那大儿子乔大郎则背着双手急得在小院儿里团团转,见妹子端着给孩子擦身体的水出来,抹着泪儿,劈头盖脸的就骂。
“哭哭哭,孩子还没死呢!就晓得哭,家里都给你哭晦气了!这病就是你给招来的,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终日里在家里白吃喝,养你一场真当是浪费那□□!”
“大哥!”从灶屋出来的老二沉呼了一声,见着乔大郎又在骂妹妹,紧着眉头道:“晓得你急,可骂三妹做什麽,她也是心疼宝儿。孩子又吐又拉的,都是三妹在忙着给收拾照........”
“这里又有你什麽说话的地儿!要有点儿本事就找个大夫来,没得能耐滚出去做你的活儿,甭跟我借着担忧宝几个个都回来躲懒!”
林老二听得乔大郎的话,脸青一阵白一阵,心头气得不成,好心家来看看孩子,倒是给他说成了这样,谁听着心里能不气。
偏是这家里姓乔,他跟妹妹姓林,自又没得多大本事,只能在外头寻些力气活儿,跟人搬搬抗抗挣几个辛苦钱,日里在外受人白眼,家来还得吃这兄弟的排头。
要自己长些本事,他这兄弟也做不得这么欺负他们娘儿仨,想是扑上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