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更上前了些,靠近宋风随,不知道究竟是这床上提前熏了香,还是宋风随身上的气味,总之近了就有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
有些像雪水浸泡过的山兰香。
原本是一股清冷高雅的气味,但在热气漫着的床帐里,已被浸染的有些暧昧。
再配合着宋风随被红绳紧紧束缚住的小腿,绳子解开,他靠近脚踝的一截小腿上清晰的留着绳子捆过的红痕,甚至严重点的地方已经现出了些紫红。
段阎只匆匆扫了一眼,并没有久看,接着又去给宋风随解开手上捆着的绳子。
原本他正常看了也不会多想,奈何原书里有些大开新世界之窗的描绘,已经让他不能再直视了。
而且他浑身也跟着冒热气,血管里的血好像流动的比正常都要快很多一样,有些撑得发痒,眼前也像是有一团滚烫的雾。
虽然身体反应很不对劲,但是他对着宋风随除了有些可怜同情外,并没有那些下流的想法啊。
他大感不妙,不会是自己成了书里的工具人,所以连身体反应都会跟着设定来吧?!那不是脑子和身体要互搏?
段阎要紧牙关,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心下想只要快些把事情解决好,把宋风随好生送回去,以后不碰着应该就没事了。
“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我........”
段阎给人解开双手,正要和他解释,然而话还没说完,躺着的宋风随忽然跪身而起,与此同时,一块被磨得很尖锐的兽骨直直朝他刺了过来。
这下他算是晓得了刚才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原来是为了激人给他把绳子解开。
段阎侧身一闪,避开了这蓄力一击,转握住了宋风随持着凶器的胳膊,微是使力,兽骨就从他手中滑落了下去。
而就是在抓住他胳膊的时候,他才发现少年袖子下的一截胳膊竟然划破了两条深深的口子,此时正在渗血。大抵是为了保持清醒,他故意用藏在袖子里的兽骨扎的。
宋风随吃痛的同时微有错愕,他知道段阎会难对付,但大概也没想到身手会这么好。
只他机会就这么一次,哪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