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乐了：“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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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隔着桌子握了手，又拆了红酒开始举杯，包间里的气氛瞬间从四堂会审变成了订婚庆典。

江母早就坐不住了，起身绕了半个桌子，直接坐到沈宴旁边，拉起他的手就不肯松开。她一遍遍地抚摸着沈宴的手背，眼神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乖孩子，乖孩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胃口怎么样？觉睡得好不好？”

沈宴红着脸赶紧摇头，中气十足地开口：“没有没有，江阿姨，我身体可好了。”

江母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还叫什么阿姨？叫妈妈。”

沈宴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三秒钟后，他憋出一个蚊子般的声音：“妈……妈妈。”

江母却听得真真切切，眉开眼笑地应了一声：“哎！”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对江临说，“下午带宴宴回家一趟，妈妈给宴宴准备了礼物，早就备好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沈宴连忙摆手：“哎呀妈妈，那太破费了，江临给了我一张卡让我用，我可以自己买的。”

江母拍拍他的手，那眼神温柔又笃定：“傻孩子，那是我和你们爸爸的心意，是我们要给儿媳妇的，跟江临没有关系。他给的是他的，我们给的是我们的，两码事。”

沈宴嘴巴张了张，又想推辞，被江母一个眼神堵了回去。他乖乖点头：“谢谢妈妈。”

江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微笑起来。

江母眼尖，瞥见儿子的表情，故意板起脸：“你笑什么笑？我说的是给宴宴的，没你的份。”

江临：“我知道，给我老婆的。”

沈宴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边江父和沈父已经喝上了第二杯，你一句“亲家”我一句“亲家”叫得热络。沈母端着茶杯静静地喝茶，目光在沈宴和江临之间来回打量，半晌，嘴角终于浮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放下茶杯，轻轻说了一句：“好好过日子。”

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见了。

沈宴怔愣一瞬，眼眶有些发热。江临也握住他的手，宽厚温暖的手心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