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继续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你抱我去,我不用好好吃饭了!”
江临终于没忍住,眼角弯了弯:“真的不动你,只是去吃早饭。吃完收拾好也就十点了,我们得出发去酒店。”
沈宴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秒。江临今天的眉眼确实比平时柔和许多,不像易感期那几天,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层灼热,像饿了好几顿的狼,也不像前几天一上班就变成冰块脸。沈宴把心收回来一点,忐忑地跟着他走向餐厅。
走到餐厅的时候,沈宴还是有点面红耳赤。前几天他们在客厅餐厅也做了好几次。不知道是江临自己收拾的还是阿姨收的,总之现在外面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阿姨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去厨房忙活了。沈宴松了口气,总算不至于当场社死。
好在江临此人该正经的时候绝对正经。一顿早饭吃下来规规矩矩,沈宴对他的信任度勉强回到了及格线。
早饭后,两个人去收拾行装,今天他们穿了都穿了一套干净的休闲套装。江临又从储藏间翻出一堆礼品名贵药材、陈年好酒,包装精美,成色崭新。
沈宴看了看这些盒子:“这又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临:“第一次见到你爸妈的时候。”
沈宴:“你果然是蓄谋已久!都把我爸妈喜欢什么摸出来了。”
江临:“这叫不打无准备之仗。”
沈宴:“没想到你还是战略家,谈恋爱会用兵法,给你鼓掌。”
江临:“谢谢。”
沈宴重新体验了一把被噎到的感觉。
他们调侃着,也没叫司机也没带助理,自己拎着东西去了酒店,提前到包间安排席面,等着四位长辈。
长辈们一大早接到江临电话,只说来酒店聚个餐,有些事情想商量,具体情况一概不知。但江临这孩子一向靠谱,况且周末闲着也是闲着,让来就来了。
沈宴今天气色红润,整个人裹在江临清冽的信息素里,这是不用言语的标记。此时他和江临手拉着手站在包间门口迎接他们,任谁看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长辈们都是过来人,看一眼就心知肚明。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