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看着他。
江临:“他在或者不在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只是一个合作方而已,所以没提。”
沈宴:“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说一声吗?”
江临:“以后会说的。”
沈宴盯着他看了两秒:“温以宁对你有意思你知道么?”
江临:“可能是,但我没兴趣。”
说着,他拉起沈宴的右手,低头亲吻上他的手背。信息素稳稳地放出来,雪松味一点点地裹住发涩的橙子香,安慰了这颗不安的小橙子。
沈宴没说话,但呼吸顿了一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但是,温以宁和他家能给你更多的东西。我只是个画画的。”
江临看着他:“宴宴,周扬家世在我之上,你会喜欢他么?”
沈宴摇了摇头。
江临嘴角动了一下:“你看,你也不会因为这些就喜欢周扬。我也是。虽然人活着需要钱,但也不是只有钱。我喜欢你,喜欢你简单幸福的样子,喜欢一回到家就能看到你,喜欢你只围着我转。”
沈宴:“怎么感觉你有点变态。”
江临:“嗯,变态也喜欢你。”
沈宴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
江临:“我不希望我的家庭是谁比谁更忙、谁更有事业成绩。你就是画一辈子画,我也只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身后有什么。”
沈宴没说话,但橙子味的信息素没刚才那么涩了。
江临偏过头看他:“说说吧,周扬跟你是怎么回事。”
沈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江临的肩膀上:“这个嘛……他加了我八百遍微信,我没通过。”
江临在旁边听着,没插嘴,但手搭在了沈宴的后颈上,指腹慢慢揉着他的腺体。
沈宴被他揉得有点舒服,声音也软了一点:“你还听不听了……”
“听。”江临手上的动作没停,“你说。”
沈宴把脸往江临肩窝里埋了埋,闷闷地说:“我没通过他微信,他就给我发短信。要不是看在他是我甲方的面子上,我都给他拉黑了。”
江临的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