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当然我不是说你不好,但现实就是这样,你画画能画出一个远山资本吗?
沈宴没回。
周扬:我就是随便聊聊,你别多想。
沈宴咬着嘴唇,眼眶有点酸。
周扬: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宴盯着这条短信,愣了一下。
刚刚眼睛鼻子还酸着,这会儿直接被气笑了,原来绕了一圈,搁这儿等着他呢。
沈宴觉得周扬和温以宁这两兄弟是不是有大病。怎么这么有钱还热衷于撬人家墙角,挥挥手不是大把人要跟着他们走。
沈宴:周总日理万机,哪有空跟我这种小画师一般见识。
周扬:怎么,江临就能日理万机还能跟你谈恋爱,我跟你说话你都爱搭不理,伤心了,伤心透了。
沈宴:……
沈宴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橙子味信息素酸得满屋子都是。
他站起来走了两圈,又拿起手机,点开和江临的对话框。
沈宴: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临回得很快:后天,想我了?
沈宴盯着“想我了”三个字看了两秒。
心想:想你想得快炸了。
但他没这么说。
沈宴:没事,随便问问,早点回来。
江临:嗯,早点睡。
沈宴躺倒在沙发上。
他想直接发消息问温以宁为什么会去工厂,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不是不敢问,他想要看着江临的眼睛问。
以前觉得两个人感情发展快是水到渠成,现在才发现,水到渠成不等于一帆风顺。那些他没问的、江临没说的,就像落在河道里的石头,平时看不见,踩进去就开始硌人。
但他不想让这些石头越积越多。
沈宴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周扬的短信。那家伙还在连珠炮一样发,有钱烧的。沈宴没再理他。
他决定等江临回来,当面问清楚。
周三这天,江临出差回来了,到公司忙到下班才回来。
阿姨正在整理客厅,见他进门,笑着说了句“江先生回来了”。
江临点点头,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