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不疼。”
江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信息素波动了,雪松味从清淡变得浓烈起来,像是深渊里冒出的无尽寒气,有些咄咄逼人。
陆源站在旁边,神色更凝重了一些。
江临转过身,面对陆源,但是没放开沈宴的手。
“你是?”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陆源作为Beta感受不到江临信息素的变化,沈宴却能,看了一眼沈宴有些尴尬为难的神情,陆源对江临礼貌地笑了笑:“我叫陆源,是沈宴的大学同学。我在路边看到他蹲在地上,手掌在流血,就带他过来了。”
江临点了点头:“谢谢你,现在我来就好。”
这句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你可以走了。
陆源的目光在江临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纸袋和外套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那我先走了。”陆源说,又看向沈宴,“你好好休息。”
沈宴挥挥手:“今天谢谢你啊,陆源。”
陆源笑了笑,转身往外走,他没有再回头。
直到陆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候诊区的雪松味缓缓回落。
沈宴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你信息素收一收,呛死人了。”
江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走过去拿起沈宴的外套和纸袋,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胳膊:“能走吗?要不要我扶你。”
沈宴任他拉着站起来:“能。”
江临给他穿上外套,两个人相携着往停车场走去。
但是江临把车开到了沈宴那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过闸机的时候沈宴发问了:“你干嘛?你不回去上班了么?”
江临:“送你上楼,我请假了。”
沈宴:“你竟然请假,我又不是走不动。”
江临:“那我走?”
沈宴咳了一声,收回自己的嘴硬:“那来都来了,允许你喝杯茶。”
这是江临第一次来沈宴的家,不过沈宴也没去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