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心:“又不是小孩子了,说什么你都当真,叫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这话想来怪异,不久后敖心不辞而别,普詹莲才明白了其中含义。
他之后三年因公事换了数次寓所,却始终挂念敖心,未曾离开王都。
敖心当初打听到寿翁现身的行迹,即刻动身去了蓬莱仙岛。没有引路人,他又尚在通缉名单上,不好搅海翻天,闹得人尽皆知,只静悄悄将岛犁过三遍,差点撞见紫薇星君座下伺候的童儿,却也没寻见寿翁的影儿,气闷无处发泄,废然而返。
“你回家去了么?”普詹莲推门见他,惊喜交集,第一句话未经细思便脱出口,不由埋怨自己,冷讥似的质问并非他的本意。
敖心闻言茫然:“沅水?”
“你走得干脆,沅水近几年旱涝频繁,我以为你是害怕封地无人治理生乱,赶回去收拾残局了,”普詹莲越说越乱,“这些年来,这行云布雨的职责又落在了谁头上呢,百姓可经不起折腾。”
消息真假尚且不明,敖心便没有说实话,依照他的话往后接道:“早先拜托了相邻的龙王,得空就去沅水地界打个喷嚏,几十年来倒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原来神仙也领空饷。”普詹莲调笑着,眼底萧索。
敖心一听,郁气顿生:“我算哪门子神仙,无要事通禀不得登入南天门,水族里头的混得差些的龙裔不定在哪位天王手下当坐骑,都不过是神仙脚下任蹬任踹的畜生罢了。”
见敖心心情不佳,普詹莲不好多问,假作好奇状,将话题引开:“天庭是什么样子的,和书中所述一样么?”
“差不离吧,”敖心记挂着蓬莱一事,经他提到天庭,醍醐灌顶般琢磨出了一个新点子,再答普詹莲时难免有些敷衍,“无非是天上楼宇,只有神女天将观之有异,太多小仙也说不上名。”
最后敖心也没有交代他究竟去了哪里,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