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引爆了悲痛的族人。他们嘶吼着要杀了这个孩子,却又在心底恐惧,这是不是真的乌雅的旨意。
“他不是真正的乌雅。”巫那达安抚到,“我将用属于先祖的神术请乌雅来到他身上。”
那不是神术,那是禁术。受术之人,不死不生,难求解脱。
巫那达心知肚明,但他也只能搏最后的这一线可能。
临于东南风,现在尚未降临,不是吗?
那孩子被绑上祭台,咒符纹在背上,血流了满地,又把鹰的血引注到每一条咒纹之上,献祭给乌雅,请其临世。
少量的食物维持着他不死,这样的仪式重复了一次又一次。起初那孩子昏迷之中还会痛苦地呻吟,最后只剩下神经反射的抽搐。
终于到巫那达所言的乌雅降临之日,他们迎来的却不是神兆,而是中原来的精兵利刃。为首的是一名少年将军,身后千军万马披着大漠的霞光,仿若神明临世。
乌雅临世,临世的是无边的灾厄。
乌雅真的要他们灭亡。
残逃的族众感受到刻骨的恐惧。
他们不敢再信仰,怕信仰的结果就是真正的灭亡;也不愿意再相信,因为他们忠心信奉的图腾神,降临给他们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劫难。
依然信仰者被排挤被边缘,更多的人选择向姻亲的部落求助,以放弃信仰的方式求来援助。
而受了禁术的孩子,哪怕被救走,也绝难再次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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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晏灼又如何不知故事的主角是谁。
只是他脑海中的记忆中偶然闪过的一尾鱼,他尚未抓住。
风……纪杳风,纪杲云……高云,高风……小风。
小风。
晏灼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