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同他们到长空关口的是一名江湖女子,替恩人寻药要到关外。
解的心疾也是解。于是晏灼说他也是为人寻解药才到关外的,他情牵梦绕之人如今正在长滩昏迷不醒,并将他同纪杳风的相遇相争,并那红尘寺一日风月描述地缠绵悱恻,却又因人暗害不得不外出寻药。如此言语,同女子很快地拉近了距离。
虽然女子搭话时总一再强调那医师是她恩人,但言辞间那种如烈酒滚烫的爱慕却是藏不住的。
晏灼听出来了,没点明,用相似一往情深模样换得女子信任。
反倒是一路上半死不活的突然怪叫了一声,桀桀如讥笑。
又在自居甚高,嘲笑他人的入红尘而不知了。
那日之后,晏灼开始理解纪杳风这个疯子的思想方式。
是不是自己也要成疯子了?
晏灼耸耸肩,与女子告别,揣了揣怀中某个商队赠与他的文牒,向着关外扬长而去。
第10章 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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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戈壁。
风如飞刀,砂似走刃,割茫茫四野,欲毁掉其全貌,唯有伏低之草得以幸免,却无法逃开骄阳的炙烤。
草是唯一可以在大漠上肆意生长的植物,草之所在,可以得水,饮牛羊,解干渴。但荒漠之中,想要觅得水草,若非有异族部落向导,或是长期往返边关内外的商队,绝非易事。更多被放逐也好,从异族部落逃离也好的中原人,都迷失在无边戈壁中,或成干瘪枯骨,或成狼腹怨魂。
狼群追杀着一匹落单的马,戈壁的狼都饿绿了眼,那马虽然矫健,却在群狼的追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