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上前两步,沉声开口:“陈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好好谈。”
“谈什么?”陈楚眼中冷意更甚,缓缓说出一字一句:“你们害死我父亲,囚禁我母亲二十余年,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杀人偿命,子报父仇,天经地义。”
“朕从未害过承昱。”
皇帝出声,直视陈楚眼睛说出这一句,沉而有力,话里话外皆不见半分心虚,因侧颈,颈侧与刀刃相贴部分被割出一道血痕,却丝毫不惧。
承昱便是陈楚父亲的字。
“朕与承昱从小相识,知他忠义,朕信你父亲,也信楚家。”
老臣中与楚父故交之人挺身站出,急急喊道:“明昭!勿要冲动,陛下绝无害承昱之心,不要被有心人蒙蔽利用,当年之事都有隐情!”
他是少数知道楚父和皇帝之间的内幕的。
“陛下和楚家只是表面不和!”
陈楚目光微动,看向那面露焦急、对他摇头的老臣。
一道冷笑兀地响起,一名大臣蹭的站出,“这话,将军真信?当年皇帝觊觎楚家势大做的那些事,将军不是自己都查到了吗?无需听他们混淆狡辩,等我军一到,全部一网打尽,任将军处置。”
“你……”
他说出这话,周围其他人俱是一惊,下意识退开几步。
没想到这崔侍郎也是反叛一伙。
老臣眼露泪意,高声再劝:“明昭不可……”
被陈楚冷声打断,“商伯不必再说。”
李越安跨步往前,“陈楚……”
“闭嘴!”陈楚眼风一扫,眉眼是少见的冰冷凌厉:“谁再多语,刀剑无眼。”
李越安目光在陈楚身上停留几瞬,离开。
皇帝被挟,沈铮那边也被迫停手,被捆,狠狠瞪了陈楚几眼。
“我算是看走眼了!”
排排黑甲人收剑在陈楚身后站定。
崔侍郎扫一眼场上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