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陈楚记得今日李越安事还挺多。
“刚来。”
李越安稳稳当当把人接住,没忘刚刚听见陈楚说的,拾起刚刚话题:“上次是装醉?”
陈楚问:“都听见了?”
“赵熙问你喝甜酒为什么会醉时听见的。”
那跟听不听全也没区别了。
想起上次喝了酒后和李越安的亲密,陈楚哼哼笑了声,抱住李越安脖子在他脸上又亲一口,光明正大说:“没装,没醉。”然后说话的声音压低些许:“你不是很喜欢吗?把我嘴巴都咬……”
他没把话说完,再次凑近了点,鼻尖贴住李越安的鼻尖,又哼哼笑了下。
那双弯着的眼睛就在说:“你明明就很喜欢。”
李越安没否认,只是为自己澄清了其中一句:“没咬你。”
陈楚假装听不到他的解释,继续“得理不饶人”:“还对我做这个做那个……”
说话时声音下意识又小了点,眉眼是扬起来的。他都不知道李越安又从哪学的那么多。
他说的模糊,李越安一听就懂,问:“不舒服?”
怎么可能?和李越安一直都很舒服,虽然李越安总喜欢咬……亲他。
陈楚想也没想,立马说:“没有。”
“不喜欢?”
陈楚又坦然地点点头:“喜欢。”
根本不遮遮掩掩。
李越安便不在意了,更没把陈楚装醉的事放心上,陈楚解释过就行了。他捉住陈楚的手握在手里,捏包子似的揉揉按按,随口问:“楚楚买了多少酒?”
“半斤。”
那心情不错。不知从宋遇那又知道了什么。
李越安想着,便问:“要你做什么?”
“回去和你说。”
回到院子陈楚便将宋遇在元宵当天的谋划托盘而出,“没想到京兆尹也是宋遇背后的人。”
陈楚那五千精兵要调到京城,没京兆伊暗中相助,想要瞒天过海难如登天。
“朝中朝外他们暗插了这么多人。”
李越安给他倒杯茶水解渴,道:“不出意外,这次能全部收网了。”
陈楚一口把李越安倒的茶喝完,听见这句忍不住嘟囔一句:“赶紧结束吧。”
他已经不想和宋遇那伙人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