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哪有再重新说一遍的。
李越安看一眼陈楚,把刚刚的话大差不差重复一遍。
陈楚说:“以后你想要我做什么不想要我做什么,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哥哥你要说出来。”
虽然陈楚可以感觉到,但陈楚想李越安亲口对他说。
在意和喜欢就是要说出来啊。
李越安没有说话,拉着陈楚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说:“亲一下。”
他把脸偏到陈楚面前,眉眼还是冷冷淡淡的:“我想要你亲一下。”
你说的,想要我做什么就说出来。
啵。
傍晚与方丈道别离开了盛安寺,到王府又与萧瑶道别,进屋后陈楚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就被抓住问:“我的香囊呢?”
李越安惦记了一路。
陈楚拉着人去给他拿自己藏在枕头芯里的香囊。
“放这?”
李越安竟然没有发现。
陈楚点点头,自然听出他的意思,哼一声说:“我隔段时间就会换个地方的。”
才不会让李越安发现。
说话间陈楚已经摸到了自己的香囊,慢吞吞地拿出来了,递到李越安面前,“给。”
是个巴掌大的香囊,绛红为底色,暗金丝线勾出“安”字,字绣的不是那么端正,针脚略歪。
陈楚暗暗观察他的反应。
李越安没有犹豫就接过了,指尖摩挲香囊布料,低头盯着陈楚绣的那个“安”字。
他好一会都没有说话,陈楚暗暗打量他表情也看不出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忍不住了,伸手推一把李越安,干巴巴问:“你怎么不说话?”
有那么丑吗?
陈楚瞧一眼自己绣的香囊,别开,是有点。
不过李越安不能嫌弃。
陈楚直白地再次逼近问:“你是不是觉得它不好看?”
没等李越安回答,陈楚把李越安手里的香囊抓过低头直接给李越安在腰间系上,抓过李越安脸在嘴巴上蛮横